这先闻其声,再见其人,听到这个声音,张赛兼就知道是谁来了,越发觉得烦躁起来。
“诶,我跟你说话呢,你装个什么啊!”那女人没听见张赛兼的声音,怒意一下蹿了上来,一脚迈过门槛,就冲着他过来。
浓重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张赛兼吸了一口气,就被呛住了,猛得咳了起来,他这一咳,让那个进来的女人怒意越发的止不住。
“好呀!不理我,还嫌弃我了!老娘嫁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给你操持家务,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就开始嫌弃我人老珠黄了是不是!”那女人提溜着他的耳朵,手上的劲儿根本不松,张赛兼被揪得直求饶,可依然不撒手。
“说!你是不是看上外头的哪个莺莺燕燕了?老娘可告诉你,有老娘在的一天,那个莺莺燕燕就别想进这个门。”那女人就像是没有听见张赛兼的求饶,这越说就越有些过分起来。
“哎呀!你烦不烦?我都跟你说了不是,你还瞎乱猜什么。”张赛兼被她揪得烦了,心里也有怒意上来,一下挥开她的手,朝她吼道。
他年少时家境贫寒,觉得唯有读书才是最有用的出路,所以他发了疯的去念书。
后面他有了出息,做了官,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一切的时候,却发现,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该怎样,还是怎样。
他官场蹉跎了几年,后来年岁渐长,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但因为家境不好,做官也没个出路,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就这么又拖了两年。
就在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的时候,媒婆给他带了个消息,说隔壁村有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但那姑娘的性子泼得很,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也是觉得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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