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要应,你偏应,那束河萧家的一个承诺,就这么重要么,他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啊。”梁妤慕不明白谢柒扶为什么即使在知道自己身子不适也要应下这个比试,弄得自己一身这么狼狈。
“若是一身狼狈能换来萧家一个承诺,那只能说是值得了。”谢柒扶很明白束河萧家在南秦的地位。
“你!真是说不通,不是和你说了么,他萧家能给你的,我也可以。”梁妤慕觉得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为什么谢柒扶还固执在束河萧家这四个字上,难道他萧家再好,能好得过她陈国公府吗?
“谢姑娘,谢姑娘心里,就没有想过别的什么事吗?”萧旌和看着谢柒扶,问得有些犹豫。
“为什么这么问?”谢柒扶就像是没听明白萧旌和的话,看着乖巧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解。
萧旌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个问题,但是他看着谢柒扶的箭,真的稳得不像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
“因为,很少有人,能在谢姑娘这个年纪就有如此稳得箭术。”萧旌和心里是有些佩服的,却也觉得惋惜,明明是正值青春烂漫的年纪,却偏偏……
“不,你想错了,其实我想的很多。”谢柒扶被梁妤慕扶着缓了一会儿,脸色比方才好看了一些,她看着萧旌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
“阿扶,我们快些回去,你身上的衣衫都湿了,大夫说,你最近可不能病了。”梁妤慕拉了拉她的手,有些着急的同她说道。
沈家的宴席才算是刚开,梁妤慕便让身旁女婢去同沈郁烟说了一声,带着谢柒扶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马车上,谢柒扶坐一边,梁妤慕坐在她的对面,中间隔着碧萦和另一个女婢,不大的车内,气氛僵凝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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