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柒扶身子弱,用药,该用什么药,用多少剂量都要再三斟酌,如此,便忙活了一夜。

        天渐亮时,谢柒扶才算是退了热,在这帐子里的人脸上都是一脸疲惫模样。

        皇后低头看着她,拿着帕子擦着她额上的冷汗,忽然听到她喊了一声“母亲。”虚弱的声音里,是对母亲的依恋。

        郁叶嘉死时,谢柒扶不过一岁多些,似是感应到母亲即将离去,整一日都哭闹不止,她身子弱,哭了没一会儿就岔了气,大家又手忙脚乱的去照顾年幼的谢柒扶。

        这么多年过去,她听闻时氏待她很好犹如亲生,可伯娘到底是伯娘,就算待她好,也不是亲生的母亲。

        “阿扶,母亲在这儿,不走。”皇后也为人母,她膝下的三个孩子虽然有乳母带着,让她也省了不少的心,可她也知道母亲在孩子的心中的依恋。

        靖安长公主听到皇后低语温柔的安抚着谢柒扶,看着她渐渐松开紧皱的眉,低头对皇后道“阿扶这孩子,把什么都藏心里。”

        谢高卓忙完了事情,就去看谢柒扶。

        因衡檫这事,他虽是托了谢柒扶的福得以将功抵过,可再是抵过也改不了这里曾被宿戈人摸进来的事实,还是被衡檫带进来的。

        也因为这件事,负责巡视的禁军被好好的责罚了一通,统领之一的吴将军也挨了一顿法,最后禁军罚没了人,就让谢高卓暂管了。

        这同是带兵,可他手上的兵却和京城里的兵不一样,这让他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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