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都等着你呢。”赵姒亓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往那边走去。
谢柒扶被他从地上拉起,刚往前迈出一步,眼前忽然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转眼间,眼前又是另一副景象。
“将军,遂川城破了守城的将士无一人幸免,而,而且……”那人一脸痛色,说完之后便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宿戈人将他们的尸体收集起来,在城外,立,立了京观。”
京,观?
谢柒扶对京观并不陌生,军中的将士有时为了互相比试,也会立京观,立得越高,便越能显示出一个人的能力。
虽粗暴残忍了些,却是显示自身最有力的表现。
遂川城守城的将士足有七万,无一人幸免的话,那就是七万人全死了,宿戈还立了京观……
“遂川城,遂川城不是有梁新霁在守着的么?他呢,跑了?”七万人的京观,气势何其的吓人,谢柒扶听到这话,心里泛起了凉。
“宴城来的官带了主君的手信,说要和谈,城门开后,城门开后……”那人似想到什么,身子跟着颤抖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守城的梁将军,死了,他的身边埋着暗桩,在宿戈的大军入了遂川城门时,那暗桩便动了手,他的头颅现在还悬在军前,一道被悬的还有那从宴城来的官。”那人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惶恐和惧意。
“是谁下令开的城门?”谢柒扶声音都在颤抖,她看着那前来禀报的人,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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