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事,谢柒扶被罚在自己的帐子里面壁思过一日,本该是动身启程的日子,叫她一个人给整个拖累了。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谢柒扶就被笑青给叫醒了,洗漱过后,她们到了集合的地方。

        谢高卓正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那人一脸冷肃模样,板起脸来的神情同谢高卓有七分像,此时他正认真听着,谢柒扶看了一眼,认出了那是她大伯父谢高纬。

        哲布被留在了白林军营地里,他要替谢柒扶训练出一支能与宿戈相抗衡的轻骑来。

        她往那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脑海里忽然想起有一日晚上,她走在营地里准备回自己的帐篷时,前面是迎面走来的谢高卓,她躲在一处帐篷后,本想等他走后再出来,却叫她无意中听见了他说的话。

        他的声音里透着苍凉和无奈,和身旁的人说,那日宿戈趁乱生事被他镇压,事后他写了一封奏报送到宴城,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正想着,她忽然觉察到身后有人靠近,回头一看,是谢龄海和谢龄之。

        “阿扶,宴城是什么样的?好玩吗?”谢龄之一看见她,就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他年岁最小,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出重陵,去的还是国都宴城,这让那少年的心里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害怕,怕自己这头一遭进城无端惹了笑话,丢了自己脸面不算,还丢了将军府的脸面,这回去叫他父亲知道了,定是要骂他的。

        宴城么,谢柒扶听他的话,想了一会儿,对他说道“说好也好,说坏也坏,若在那地方久待还能持本心,也算是一种本事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喜欢那个地方了,宴城风气奢靡,权贵世家甚多又彼此攀附,若是心思玲珑又懂得投机取巧的,一夜翻覆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听到谢柒扶这么说,少年的脸上顿时有一丝的茫然,看着她‘啊’了一声。

        同谢龄之说完,那边谢高卓的话也说完了,正往这边走来,谢柒扶正准备把自己的东西放到马车里,就听到身后有人唤她“谢姑娘。”

        那个声音温润,谢柒扶循声看去,只见一道外罩着深灰色斗篷的少年缓步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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