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谢高卓坐在桌案后,他面色阴沉的看着,他的面前放着一卷明黄的锦缎,用细绳仔细的扎好,正是那人送来的诏令。
“父亲,我把阿扶还有龄瑜他们带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离开?”谢龄霍带着他们进了营地,直奔谢高卓所在的主帐。
一掀帐帘,先是见桌案后谢高卓那张阴沉的脸,继而是旁边一道少年郎挺拔修长的身影。
正是外出巡视边境才回来的谢龄清。
谢柒扶看着那张和谢龄郁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身上气息沉稳,和谢龄郁那浮躁的性子截然相反,果然军营里是最磨练人的地方,不过短短数日的功夫,瞧着就是不一样了。
“嗯。”谢高卓听到谢龄霍的话,应了一声之后又沉默了下来,谢柒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摆在桌案上的黄卷。
谢柒扶上一世收过数封诏令,上面都是草草两个字数回,诏令下,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兵回去,在宴城中待几日再回去,她忽然有些好奇,眼前的这封诏令里,写的又会是什么?
“父亲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谢柒扶站在谢龄霍的身边低声说道,谢龄霍也好奇那诏令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是那诏令自送来就在谢高卓的手里,他们不敢动,也不敢问。
“嗯。”谢龄霍应了一声,然后就看见原本站在身边的谢柒扶走了过去,坐在那桌案边看了一眼那黄卷,又侧头看了看谢高卓,问道“父亲,我可以看看吗?”
谢高卓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谢柒扶伸手拿起那黄卷,缓缓将它展开,可直到它完全展开,也没见上面写一个字。
这是一张空白的诏令。
“父亲,这……”在谢柒扶将诏令展开,那上面的空白让在场的人都一时摸不清宴城里的那位,心里在想什么,谢龄清没有压住心里的震惊,看了一眼那展开的黄卷,睁大了眼看着谢高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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