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开帐帘,她明显感觉到里头气氛不对,她看了看谢高卓,又把目光看向谢龄霍,帐子里的人都不说话,这让谢柒扶心里一下有些摸不准。
“阿扶。”谢高卓看着她,脑子里又浮现出她干净利落翻身上马的那一瞬,她是未足月而生的孩子,出生时气息孱弱,让人一度以为她会活不下去,他请了大夫,请了乳母,每日悉心照料,好不容易熬了过去。
他看着她从襁褓到垂髫,他请了先生教她琴棋书画,诗茶礼乐;也让人教她弓马骑射,他心里希望她像郁夫人,却又不希望她像郁夫人。
“父亲。”谢柒扶开口唤了一句,帐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听见谢高卓开口跟她说道“阿扶,你该收拾下东西回你伯娘那儿了。”
她听到他的话,怔愣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眼中浮过一丝失落,什么也没说,应了一声“嗯,我也准备和父亲说这事呢,许久没有回去,伯娘也该担心了。”
她眼中的失落没有逃过他的眼,可他只能当做没有看见,兄长说她比谢龄郁更适合军营这个地方,他又何尝不知道?但战场瞬息万变,并非儿戏之地,谢柒扶一个姑娘家,如何能服众?
“嗯,等你收拾好了,让阿霍送你回去。”谢高卓说到这里,回过头去看着谢龄霍。
听到他说让谢龄霍送她回去,谢柒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看谢高卓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他送,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她从主帐里出来,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里,在帐子里环视一圈,将话和笑青说了一遍,她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也快,但是笑青在听了她的话后,脸上浮现一丝怔愣,隔了好久才低声试探的问道“姑娘,我们要走了?”
“嗯。”谢柒扶就像是没有看见笑青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甘,走到箱笼前,将里头的衣衫一件一件拿出来整理好,笑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才认清了她们要离开的事实,也开始动手整理起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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