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柒扶看着她慌乱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后看着一旁那忽明忽暗的烛火。

        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听到了那个人的话,让她知道,她回到了她十三岁的时候,那年年初,边境下了很大的雪,宿戈纠集了一部分人想趁机生乱,但因为发现得及时事态才没扩大。

        然后没过几日,她被身边伺候的侍婢下了药,趁她无力反抗她那二哥、三哥遂将她扔进了茫茫雪原里,虽说最后她还是被寻回,却是冻坏了身子,修养了好长一段时日。

        烛火昏黄,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是白皙纤细模样,想到上辈子她死守边境到最后落却得个马革裹尸的下场,而远在宴城里的那些人却是自私自利,毫不顾忌边境的安危,眼中神色一暗,握紧了手。

        又休息了一晚,谢柒扶觉得身子稍好了一些,于是起身去箱笼里随便翻了件斗篷出来裹在身上,掀了帘子往外走去。

        营地里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不远处,一队巡逻的侍卫刚刚过去。

        刺骨的寒风呜呜的吹着,谢柒扶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血,没有尸体,没有变的满目疮痍,一切都还是最初的样子。

        “阿,阿扶,你,你还好吗?今,今日我,我得了空,就,就想,过,过来看一下你。”一道磕磕绊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的思绪从上辈子的满目疮痍中拉了回来,然后回过头去看那个声音的主人。

        那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眉目间还有些稚嫩,瘦削的身子裹在一身并不合身的灰色的粗布麻衣里,此时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谢柒扶,生怕会被拒绝。

        谢柒扶看着他,莫名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忽然恍然,浅笑道“嗯,还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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