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扶。”

        那一声‘阿扶’好似从天际传来,穿过漫长岁月里的重重枷锁和禁锢,最后落到她的耳中。

        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谢柒扶知道,她的父兄死在了宿戈安插进来的暗桩手上,失去了主帅的白林军犹如是一盘散沙,而她临危受命却仍旧没有挽回颓势,边境七城成了死城,过目处残垣断壁、尸横遍野,哀嚎声不绝于耳,她带着被逼入绝境无法翻身的绝望与不甘,最后死在了汝鄢信的手里。

        而今,她竟然又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怎的还没醒?这都过了五日了。”耳边,是她父亲充满担忧与不安的声音,她想要开口却发现身子似有千斤重,喉咙仿佛是被人紧紧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父亲,不要担心,大夫都说了她身子已无大碍,阿扶毕竟还小,她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待了那么长时候难免受了惊吓,再者,这儿离宿戈并不远。”

        那个声音温润似三月春风,话里透着似有若无的关切。

        帐篷里陷入短暂的安静中,半晌,只听先前那个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招了人来,似是怕惊扰了那在床上沉睡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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