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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你就这麽把自己放血放Si了,灵力也耗乾了?」

        梳着冲天扫把头的红发男子坐在歪斜的沙发上,将一颗小光球用辟邪玉石的红绳捆住,边用瞳孔过小的Si鱼眼打量眼前浑身是血的刚Si亡灵,发出一声疑惑,「嘶,你的脸怎麽跟躯T不一样?整形了?长得好好的整什麽形?」

        「不然我能如何?」莫笙没理会後面的问题,迳自盯着对方手中的光球,深怕这个自称是「总锺馗」的男人一不小心就把锺正的灵魂捏碎,每一个字都咬在牙关上,「我在乎的人全都Si了,连他们的灵魂都保护不了,还怕再失去什麽?我又还能怎麽做?难道要傻傻地看着他被人夺魂什麽也不做,等老天爷大发慈悲地降下奇蹟吗?」

        「……」

        总锺馗感觉自己好像被针对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莫笙断气後才来,虽然他及时救下锺正的灵魂,却也救不了另一个的命,毕竟遗T都凉了,人家还是靠Si後的执念在支撑法阵的。

        「啧!」他烦躁地皱着眉,掏出手机拨去一通电话,凶狠的五官十分衬托他的头衔,「来迟了,两个都Si了,一问三不知……别问我为何迟了,老子怎麽知道?酆都塞车呗!灵魂状态?一个残,变植物鬼,一个惨,脸都变了。」

        莫笙:「……」

        良久後,总锺馗才挂断电话,在莫笙快要抓狂的目光中,抛了抛手中的光球,「老实说吧,这小子已经丧失所有意念,彻底地封锁自己,状况b那些因执念自杀的地缚灵还糟,基本上是Si路一条,我们不太会浪费资源去救这样的亡灵。」

        话是这麽说,但总锺馗的眼神闪烁,似有深意,显然事情并非毫无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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