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提出质疑,凶器只符合最後一位Si者的致命伤,与前面六位Si者并不相符,李检却说:『这案子早在第七位Si者出现前就已经被媒T报导了三个多月,凶手想当然尔会变换手法以混淆视听。』」

        「但我看见了,李检道貌岸然下的灵魂正在冷笑。」

        「在大家去拘捕何箫时,我留下来重新审视监识报告,发现Si者身上沾有许多来自弃屍点一带的花粉,何箫曾说送外卖的那晚突然身T不适,我去拜访何家时,何家附近有新店开张摆了许多花,何箫也双眼红肿不停打喷嚏,便有一个猜测……」

        「何箫应当有严重的花粉症。」

        「有人会在自己严重过敏的地方杀人弃屍後,还有余力在附近埋凶器吗?」

        「我原本想等何箫被羁押後再进一步细问,谁知他竟会袭警逃亡,将罪名坐实了,老张也因此头部受创住院,不得不退出小组。」

        「两天後,何箫陈屍在湾潭山被人发现,我第一时间赶过去,却没看见何箫的亡魂,就连那七名Si者也不知去向,於是我赶去何家,有些亡魂会在Si後回到最挂心的人身边,但直到何NN病逝,我都没有等到他。」

        「何NN在魂归h泉前,一直求我帮她的孙子洗刷冤屈,我虽然答应了,心里却毫无把握,因为这一连串的事件似乎完全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但我不甘心!」

        「让真凶逍遥法外,让无辜者含冤而Si,这不是一个警察所能容忍的事!」

        唐迎乐看到这里,心头也燃起一GU怒火,又涨又疼,也许是跟身T共情的关系,即使他没有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看,也能大概推测出之後的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