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萧鸰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从前在东宫侍奉的那些宫人们,是如何一个个在他眼前被处死了的。

        分明血色满宫,却连哭啼声都不许有。

        这就是他的功德吗?

        萧鸰收紧手,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兰若寒见萧鸰这样,也不敢再把话往那上面引了,只能摇着手里的玉扇,斟酌着说道:“你要是真准备回京都去呢,只有司棋和司画那两个小丫头,定然是不行的。”

        “不如我也就道给你腾腾地方吧。”

        萧鸰扬眉问道:“怎么,你也想走?”

        兰若寒收起扇子,叹气道:“你看你,一心就扑在你家那个谁谁……身上,也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你就没看见么?你家那谁谁……看我的那眼神,都快把我给戳个对穿了!”

        萧鸰听这话,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却下意识地弯了弯唇角,察觉到之后又立即抿住了,轻咳了一声,替许厌解释道:“他……是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人。”

        “自然多少带着些锐气,或许是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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