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刺客,只怕还是与梁溪分堂被挑之事,脱不开关系。
他就等今夜一晚。
明日许厌若是好转,他们便自寻出路离开这里,若许厌还是……那到时再放信焰也不迟。
长青门的人,还不至于无能到一天一夜都收拾不了刺客。
拿定主意,萧鸰便就把包袱里其余的衣裳全拿上了,放到了刚刚才铺好的那张“床榻”上。
许厌这个样子,坐是肯定没法坐了,也只能这样将就将就了。
萧鸰半扶半抱着许厌,在石板床上坐下来。
许厌背上还有伤,躺也是没法躺的了。
萧鸰想了想,便自己睡在最下头,又小心地搭着许厌在身上趴下来,用自己给许厌当个床铺,也当个暖炉捂着,再把刚才翻出来的几件衣裳,全都盖在了许厌的身上。
就这么着吧。
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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