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却还能查看一下。
萧鸰便握住了许厌伸过来的那只胳膊,将他的袖子往上捋了捋,看到许厌指的地方,却不见任何飞针痕迹,入目的只有陈旧的疤痕。
萧鸰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
话问到一半,萧鸰突然停住了声。
许厌倒是轻松,还笑了起来,给萧鸰说道:“这是旧伤了,还是我刚到西南的时候受的伤。”
萧鸰盯着那疤痕,握着许厌的手收紧:“你放心。”
“我一定会救你的。”
许厌笑容越发明朗:“那就先多谢殿下了。”
……
雨下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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