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是剐,总不能逃的。

        走到陆成璋的房门口,贺初年脚步一转,握住对面门把手,指纹压上感应区的一瞬,门丝滑流畅的打开。

        “你也’不清楚’我的房间在哪儿,嗯?”贺初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陆成璋低着脑袋,无从狡辩,甚至没敢抬眼,但眼角余光看他进了房间,还是赶忙抬脚跟上。

        虽然久未住人,但有循环系统和清洁系统的忠实服务,贺初年的房间整洁如新。

        贺初年轻车熟路的自冰箱拿了一罐啤酒,随后走到沙发前,在他惯常坐的位置坐下来。

        一切都对劲儿了。贺初年修长干净的手放在真皮沙发上摩挲了下,就是这个质感和纹理,也对劲儿了——他这些天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在陆成璋那狗窝住了下来?

        贺初年想着,手下意识开了啤酒,仰头一连喝下去半罐。酒液汩汩顺着喉管滑下,陆成璋看着他动作,吞了下口水。

        这并不是合适的场合,但他看着他,总是会不分场合沉溺下去。单单他握住啤酒罐的手也能令他浮想联翩,仿佛他微微悬空的食指尖不是要着落在那冰冷的金属罐子上,而是要落在他身上心底每一根叫嚣着的神经上。

        “馋?”

        贺初年挑眉看了看他,然后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将啤酒罐丢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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