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有什么别人,比江自流在这方面造诣更深,比江自流更值得信任——这一点,陆成璋清楚,江自流自己也清楚,他搓了把脸,努力让自己大脑更清明些:

        “也不一定就是’恶魔之眼’的原因,人的大脑和意识原本就极为复杂,他的情况更与别人不同……原因不是当前最重要的,当前首要的是对他的整体情况进行评估——”

        江自流说到一半,忽然被陆成璋一个手势制止,他抬起头来,顺着陆成璋的眼神看去——

        贺初年正站在一处透明的玻璃柱前发呆,柱子里,是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的一块虫族脑组织。

        江自流倒并非专门研究虫族构造甚至进行活体实验的那种怪胎,只是他的研究领域有太多迷障,本着它山之石或可攻玉的原则,他也会采集一些虫族相关的数据,所以实验室里才会有这些。

        他站起身来,正要解释一二,就见贺初年忽然把手贴在玻璃壁上:

        “好吵。”他喃喃开口,随后,五指并拢,而玻璃柱内的脑组织,在他动作的一瞬,嘭的炸开。

        黑血和碎肉先是喷溅到玻璃壁上,随后才缓缓坠落到福尔马林溶液中浮沉升降。

        江自流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下意识与陆成璋对视一眼,又望向贺初年。

        贺初年似乎也对自己制造的情景感到惊讶。他后退两步,将自己的手举起来,好奇地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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