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该催眠了他,意识涣散间,贺初年模糊地想。
至少,应该说声再见啊……
陆成璋似乎是被“嘀嗒,嘀嗒”的声音惊醒的,又似乎,是血腥的味道,先唤醒了他的嗅觉。
“阿年?”
睁眼的瞬间,他下意识出声,然后才发觉胸前趴着个人。
环境格外昏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陆成璋凭触觉就知道是他,他笑了笑:“趴我身上睡得舒服吗?”
贺初年没有回应,黑暗中一片寂静,陆成璋忽然有点心慌:“贺初年?”
回应他的是血水滴落的声音。
陆成璋忽然不敢呼吸。
他的眼睛这时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才发觉他们身处的地方是一处坍塌形成的三角区,空间过于狭小,他甚至无法坐起身,而贺初年背后,就是一块斜斜撑住的石板。陆成璋下意识摸上贺初年的后背和后脑,黏腻的质感让他仿佛丧失了思考能力,凭借本能,他颤抖着手指摸上贺初年的鼻息,万幸……万幸!
陆成璋颤抖的手指转而紧紧扣住贺初年的下巴和脖颈,冷汗和眼泪后知后觉的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