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齐楚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也不是你的错啊……”
“就是说啊!”贺初年极力赞同。他酡红着脸,闭上眼睛,似乎要睡过去了,只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可这具身体,不那么想呢……”
他不再说话,齐楚却仍静静等了一会儿,才小心转过头来看着他。
他们年龄其实差不多,但他在他面前,一向是保护者、教导者,是亦师亦友亦兄的存在。他自问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可生平第一次,他那么想反过来守护他,保卫他,为他抚平哪怕一丝伤痕……
陆成璋的催问和指令一道一道下到齐楚的光脑里。
服从命令的天职,让他不自觉摸出胸前口袋里的针剂。可本能地,他不想照指令行事。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虽然陆成璋保证这针剂是无害的,可……用这种方式,与当年囚禁他的人,又有何异?
他迟疑了下,做出了很快就让他后悔无比的决定:他毅然将针剂捏碎了丢出窗外。
副驾位上的贺初年,似乎仍在酣睡,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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