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进阶的机理我们都还没有研究透彻,更没有能够推动或阻断进阶的药物与方法,陆成璋,这是常识。”
陆成璋仿佛没有听出他的嘲讽:“精神力暴动唯有靠抑制剂压制——这也是常识,不就被你颠覆了吗?”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江自流冷笑:“但事实是,常识不是那么好颠覆的,付出代价的人不是你,你自然说的轻松。”
江自流说着,看向沉睡中的贺初年,睫毛真长啊——他不合时宜地想。
这样的他消失在世间,只是想象一下就让人无法接受啊……果然,当初脑海中冒出那样疯狂的治疗方案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吧?是他魔障了,魔障到即使从未拥有,也不能放手让他消失的地步。
江自流眼神在贺初年脸上流连片刻,还是转过头来:
“情感是一个人与世界链接的根本,而你我,亲自斩断了他与这世界的联系,我不知道他依靠着什么没有崩溃,没有迷失,但陆成璋,你不能将之视作理所当然!”
面对江自流陡然锐利的眼神,陆成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江自流说的都对,他无从辩解,但不管将他钉上耻辱柱也好,送上断头台也罢,他都要贺初年活着,他只要贺初年活着。
至于他的罪,轮不到江自流审判。
“你不如说说看,这条路走不通的话,还有哪条路走。”
“精神力的进阶无法人为控制,但或许可以尽力减缓。”江自流也如他所愿回归正题:“目前的数据和研究显示,精神力使用越多越能促进其进阶,那么反其道而行,减少精神力的使用,应该可以减缓精神力的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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