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和陆成璋神情紧张:“你想到什么了?”
“原来是我的床不行!”
“……”
“算了,你还是直接给他检查吧。”陆成璋大手一挥。
江自流也正有此意。
不过,他还是先走到贺初年面前,请他解锁光脑,拷贝出这段时间的日常跟踪数据,然后才彬彬有礼请示他,在得到他许可后,请他坐到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取出一套带有复杂终端的设备,双手在他额间、颈后轻轻安置探头。
陆成璋在旁看着,眼见江自流将双手绕到贺初年背后,掀开衣服要操作什么,终于忍耐不住,上前挤开江自流:
“怎么弄?我来。”
江自流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还没开口说话,贺初年已经自己拿过探头,反手稳稳“贴”在脊柱上——这探头看似只是贴上去,其实是有数枚极细探针刺入的,饶是贺初年经历过好几回,这样鲁莽操作,也痛得瞬间落下冷汗。
江自流冷哼了一声,陆成璋讪讪退开一步。
随着药物注射进来,贺初年缓缓合上双目,江自流调整了椅子将他放平,就专心地看起光脑上回传的实时数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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