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陆指挥官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我这些孩子啊,还都是雏鸟!”郑有方言辞爽朗:“如果有看得过眼的,还望陆指挥官不吝点拨。”
陆成璋笑了笑:“既到宝地,怎能空手而归,郑校长不要介意我挖走您的好苗子就好。”
郑有方连连摆手:“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陆指挥官最会□□人才,我这校长都自愧弗如啊。说起来,初年那孩子,若不是遇到陆指挥官,还不知——”郑有方说到这里,顿了顿,“初年这次怎么没过来?这孩子,莫不是还介怀当年的事儿?”
“哪里,是有公事安排给他。”陆成璋不动声色看了贺初年一眼。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待会儿可要罚酒一杯。”
“全凭您发落。”陆成璋好脾气地笑笑。
这时恰逢比赛间隙,白副校长靠近贺初年:“林副官,借一步说话?”
贺初年愣了愣,白副校长小声在他耳边解释:“是关于稍后的午宴安排。”
“哦。”贺初年了然地点点头,抬手请对方带路:“您请。”
陆成璋听着他们脚步走远,眉心微皱,他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再抬头时,神色已全无波澜:“郑校长,关于贵校与游隼的共建协议,听说您那边已有腹稿,不知是怎么个章程……”
贺初年随白东梁走出门来,也并未走远,就在观赛室旁的一处私密休息室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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