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再次溢出,陆成璋甚至没顾上关注齐楚,眼疾手快抄起纸巾堵住贺初年的耳道。
这次倒换了左耳。
纸巾迅速被血浸湿,陆成璋面无表情地换了几张,压得更用力了些。
贺初年感觉整只耳朵都被他压得发麻,他往后躲了躲,很想自己止血,可尴尬的是,他右手正在痉挛且有向右臂蔓延的趋势,所以他不得不用左手用力压制住右手。
陆成璋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
然后他泄愤似的动作更加粗鲁。
贺初年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他压进头骨里了,他忍不住抬起左手挥开陆成璋,自己胡乱抽了几张纸巾压住耳廓。
右手失去压制,颤动得更加厉害。
贺初年转了转身,下意识不想把这样的右手暴露于人前。
陆成璋却缓缓单膝跪地半蹲下来,用沾着血的手轻轻抓住贺初年的右手。然后,他俯下身来,将头埋在贺初年手臂间,在那颤动不已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接着,从手背到指尖,他握着贺初年的手腕一路吻下去,温润柔软的唇舌舔舐过那只手的每一丝纹理,每一处肌肤……
贺初年有些呼吸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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