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年望着镜子里的人,勾起的嘴角慢慢放下来,他抬起手指碰触镜子里的面孔:你,是谁?
……
医疗部内,周鸣正将整理好的资料交给江自流。
江自流接过来看的认真,周鸣忍了又忍,终于鼓起勇气:“江老师,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江自流抬眼看向他:“你说。”
周鸣指着报告上的数据:“就是,那天齐楚上尉的精神力暴动,究竟是怎么平复下来的?我是指,在没有使用抑制剂的情况下——”
“怎么,和教科书上说的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教科书告诉你唯有使用抑制剂可以压制精神力暴动,对吗?”江自流问完顿了一下,待周鸣认同后才继续:“那它有没有告诉你,使用抑制剂后极大频率会导致精神力反弹式波动?有没有说明,不同等阶的精神力暴动,平均使用几次抑制剂就会完全免疫?又有没有指出,抑制剂免疫后,精神力暴动者路在何方?”
这……周鸣有些为难,事实上,精神力暴动并非他此前的主要学习方向,他从前确实只对此有教科书范畴之内的粗浅了解。
在他的印象中,精神力暴动就是人类现在无能为力的一种绝症,就像曾经地球时代的癌症一样,或许以后某一天会彻底攻克,但现在,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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