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好笑的看着我,“其实,抑制剂滥用并不是一件稀罕事。自从这玩意儿诞生以来,有无数对它产生过依赖。而他们除了促进抑制剂的销量,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仍然活得好好的,毕竟,依赖可以量产的抑制剂,总要比依赖信息素要好,不是吗?”

        “什、什么!信息素?”

        “我遇见的大多数病人之所以会对抑制剂产生依赖,一般是为了转移对另一种东西的依赖--信息素。

        信息素不是酒精,或者其他容易成瘾的豺狼虎豹。每个alpha或者omega,在漫长的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碰到这种风险:遇见那个匹配度和自己高达90%以上、明明很不合理却依然不得不因为信息素而被绑定在一起的人。有的可能会因此成就一段良缘,可大多数人并没有收获期待中的爱情。

        为了摆脱信息素的绑定,有的人选择了用抑制剂麻痹自己。我不知道那位alpha是不是也属于这种情况。毕竟他的腺体受过伤,这让他有了很好的理由沉溺于抑制剂的效果之中。

        所以,你如果真想为他做点儿什么,不如亲自去问问他。或许,你会发现,你的担忧根本是多余的。”

        多余?我苦笑了一下,朝医生鞠了一躬,“谢谢您的解答,我会照做的。”

        我失魂落魄的上了楼,房间里的柑橘味儿仍未散尽,一进门,差点儿打了个喷嚏。

        小和躺在床上,还是我离开时的姿势。被绷带包扎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傍晚的风吹起了纯白的窗帘,我将窗户关小了一些,打开了排气扇。

        我准备叫一份外卖,等小和起床就可以直接吃晚饭。他现在这种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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