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怀里的alpha突然转了个方向,将他的后颈暴露在我的眼前,或者说,我的嘴前。“咬我。”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蓦然想起了医生离开前的鄙夷的表情。

        心脏紧缩成了一团,每一次跳动都成了折磨。

        可小alpha还在等着,甚至又催促了一遍。

        我的嘴唇碰到了小alpha温热的腺体。

        要咬下去吗?牙齿不住的打着战,小和的喘息声与衣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平生,我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性别。

        牙齿接触到那层柔软的皮肉,随着不断深入,我听到了小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旋即,声音变得高昂,像动物濒死的长鸣,又像天底下最放得开的娼/妇。

        脑中过电般闪过这个念头,让我迅速移开了牙齿,并心虚的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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