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哪怕那个丧心病狂的alpha医生刑满释放,如果还想通过信息素或者其他alpha的特性对岑景和做点儿什么,他会遗憾的发现,不过几年时间,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天了。

        我站起来,走到岑景明身边,沉重的拍了拍这个身负重任的哥哥的肩膀,“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会威胁到你和家人了。”

        岑景明得到了卓家源源不断的资助后,一头扎进研究里,断绝了禁药的提供。

        气急败坏的玩家子们试图抓到岑景明的软肋以驱使这个虽然看不起但好用的beta。那时岑景和还在上高中,被岑景明隐藏的实在太好,连我这个合伙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何况那些对beta根本不关心的高高在上的富豪们呢。

        我突然想起,当初岑景明是有个同性男友的。

        在岑景明屡屡拒绝制作违禁药品的请求后,那个平凡普通的beta男友被首都不知哪家的打手绑了。收到消息后我没想过要对岑景明隐瞒,因为我以为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如果出了事,事发后再告知岑景明,打击一定是巨大的。所以我第一时间赶到实验室,将这件事转告给岑景明。

        岑景明只是冷漠的“哦”了一声,没发表任何意见,也没多大反应,仿佛只是听到一件与他无关的八卦,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都算不上。

        我以为这是科学家遇事波澜不惊的修养,又担心岑景明是不是没听清楚,施羽并不是赌气离家出走或者出门远行,而是被凶神恶煞的杀手绑架了。一字一句重复道,“施羽被抓了。”

        岑景明终于从数据中抬起头,表情依然是冷淡的,“他是成年人,如果不是自愿的话,建议报警,恕我一届书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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