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带岑景明来到书房,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您坐下慢慢说,高中什么事,难道是分化那次?”
岑景明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浓重又清新的茶香在空气中四散开来,让凝重的氛围稍稍变得平静。岑景明在我对面坐好,同样平静的开口,“对。小和分化时,过高浓度的信息素让高三年级一片混乱,再加上学生集中考试,现场一时无法控制,几乎所有老师和校医都被调往高三楼帮忙,小和的班主任也过去了,把小和自己一个人留在校医院。
我不知道同样留在校医院照顾他的校医有没有给小和打针,我猜测是没有的。那个时候的口服抑制剂效果很差,你应该知道。”
我当然知道,毕竟作为旁观过无数次抑制剂失效的beta,那种闹剧我看都看腻了,立刻用力点头表示赞成。
“副作用也五花八门防不胜防,刚分化的孩子只有打针才能压得住。小和自己在校医院躺了两节课,等班主任忙完,校医早已经下班了。班主任先回班安抚了班里的学生,清点人数时才想起自己还有学生在校医院,打了电话让我去接人。
我那时正在实验室,没有第一时间接到班主任的电话,班主任就自作主张把小和送到了社区医院,毕竟校医已经下班了。他没和校医沟通过,以为校医给小和打过抑制剂,因为小和一路上都很安静,仿佛度过了分化期。
社区医生也是这么判断的,但那其实是口服抑制剂的副作用表现。老师把小和交给了性别为alpba的社区医生,因为他担心beta医生可能控制不住分化期刚结束躁动不安的alpha。这也是我后来竭力主张beta进入医疗行业的原因。凡是会被信息素影响的性别,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说实话,我通通认为他们不适合医疗或者科研这些需要理性主导的学科。”
虽然我没有出声,但是我的表情已经充分说明,我是有多赞同岑教授的观点。我疯狂点头,用眼神示意岑教授继续说下去。
岑景明喝了一口热茶,一只手拿着杯子继续说道,“我接到班主任电话时,他已经离开了社区医院,还叫我我不要担心,等有时间记得去医院接回我弟弟。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立刻请假去社区医院接人。但我还是晚了一步,我到达的时候,那个alpha医生已经完成了标记,可笑吧,alpha居然试图标记alpha,而且还成功了。”
“这怎么可能!”我大声喊了出来,身体撞到了桌子上,险些撞翻桌上的茶具。
岑景明也紧紧皱着眉毛,仿佛又回想起了当初的险恶情况。我砰砰拍着桌子,怎么会有这种老师,又怎么会有这种医生!突然意识到小alpha还在楼上休息,我的大惊小怪极有可能吵到他,立刻慌张的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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