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他和我一般年纪,为什么身形却像薄暮的老人?

        “卓总,您不先走吗?”岑景明看着眼前大到不像话的院子问。

        声音还是年轻的。

        我那时并不知道长期通宵达旦呕心沥血的研究对人的摧残是极为残酷的,就像岑景和不知道他哥哥所付出的一切远远不是一个omega离家出走一次就可以抵消的那般。

        但是我们都太短视,都太轻信时间。

        我跑到前面带路,带他们去了最大最明亮的客房。佣人端来水果饮料,岑景明没顾上喝口水,先试了试小alpha的额头。

        “怎么样?”我端起一杯热牛奶问。

        “没发烧,你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岑景明关切的询问自家弟弟。

        “困。”小alpha轻轻点了点头。

        “喝杯牛奶再睡吧。”我适时递上牛奶。

        岑景明赞成的点点头,“中学时小和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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