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昨夜才连同执金卫给出了结果的命案,章阁老消息倒是灵验。”
肃静的正明殿内,居然是纪眠山先开了口,他从容地踏下玉阶,用着质问的语气。
“孤同陛下,怎么连一张奏折都没瞧见呢?”
都知道陛下没甚实权,但先帝走之前可是立了两方牵扯,摄政王此言一出,倒是在群臣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章家有个太后垂帘听政还不够,竟然独自垄断了奏折议事。
立时有那早瞧不惯的占了出来,先恭敬地朝纪眠山行过礼,以此表明立场,才正色道:“如今新朝伊始,内阁既为三省首脑,检阅各方奏折自是规矩要求,可你章哲怎能只递交太后而不请摄政王查阅?”
“敢问阁老此举,将先皇遗命置于何地?”
这话直接转入不尊先帝的道路上,章哲如何都不好答,偏他还听错了重点。
“你方才念谁的名字?”他快要将眉毛竖起来,不加修饰的怒意五彩缤纷地平铺在脸上,恨不得目光化刃,将此子当场捅个三刀六洞。
阁老地位自是不低,这人敢于朝堂上直呼其大名,差点把人气出原型来。
裴晏算是明白了,只要朝堂如此散沙不成团,每逢朝会,定然是要这么吵上一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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