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小主子时,路明抱着单薄的包裹,默默站在管家身后。

        纪眠山正在试图嚯嚯那窝吵人白毛鸟的最后一颗蛋,瞧见人来了三下五除二地蹦将跳下来,泼猴一般没个体统。

        公子哥浑在身上擦擦手,雪白锦衣瞬时多了两抹黑。

        开口先问的管家:“他怎么不说话,真被我爹砸傻了?”

        管家:“那倒也没有,听说就是个不爱说话的。”

        “哦,脑子没坏就好,现在可不好买药。”纪眠山凑近过来,便是仔细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样。

        路明只有一双墨瞳静静地与主子对视,侯府上下没人提醒他这样不恭敬。

        他之前也没甚主仆概念,边疆破村里没人管的孩子,谁来教他这些。也就是在军营中听了几句,说将军尤其宠爱自家儿子。

        虽是抱养来的,但也如视己出。

        军里不打仗是气氛融洽,篝火边开心了也会打趣几句“小主子”或是“小侯爷”,来逗纪峥笑笑。

        真到面对面见着,路明自己也拿不准“主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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