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看得好奇,什么话能让纪眠山笑成如此,还笑得这么掌控一切。
浪子回头金不换,能得他心意,想来八成也是个奇人,不可跟寻常等同而语。
他笃定道:“既然是那种让你在意的信件,不如早些说开也好。”
按这么看,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皇帝赐婚不得先见一见?
见纪眠山点了点头,又摇头道:“这不是正在说吗?”
一般这么讲的,八成还没个定论。
该。
裴晏压住心底冷嘲,端着赐婚的沉稳态度,依旧庄重道:“那便等你有了定论,再来上报。”
之后仍觉得不尽兴,必得再阴阳怪气一句。
“毕竟皇叔你在外名声不太好,人家需多考量也是正常,记得日后稍微收收,老是泡在烟花地不是什么长久法子。”
话说完,裴晏不知从何而来的,生出不少傲然,如此才知说教是件爽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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