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一早决定活到剧情点就死遁跑人,这些花胡子明知朝堂之上新帝寸步难行,还上赶着来劝他作死。
便是有火也不能撒,只好三言两语打发敷衍过去。
此夜并非良辰,宫墙明亮整宵,新帝登基何其重要,满宫上下匆忙一片。
天边透出鱼肚白,浅淡光芒静静笼住暗潮汹涌的泽都。
裴晏立于镜前,任由繁饰加身,看着龙袍锦龙踏云怒目圆睁,宝冠加顶东珠线坠,朦胧一层清凉撞得人恍惚。
“陛下,昨日的西瓜可还要砸?”
兴安执着拂尘,仔细地发问,他打小入宫,先被拨去服侍先帝,后又来东宫跟随太子,眼里总是比旁人多一分亲切和欣慰。
“糊弄人的话,说了就散了。”裴晏盯着镜中的自己,思索道:“唤摄政王进宫,朕有急事交代,若是病了残了也给我把人抬进来,早膳也别用。”
自那日天雷大作,摄政王府也闭门数日,不清楚缘由,裴晏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奈心知纪眠山心怀恨意要杀自己,前期还得保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