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分割两端,太后同老丞相拔河一般各执一边,新帝就像那绳子上的红布条,没个使劲的地方,谁出些力都能把他扯带过去。
两座大山几乎没把裴晏压垮,这还不算完,新篇章开启之时,朝中又落下一位重要人物。
摄政王纪眠是个传奇,随手把生平抖搂出来摆一排,都能把言官们逼得死谏劝其退出朝堂的神人。
这几天下来,裴晏正事没听几个字,倒是这位皇叔那些“雅闻”听了好几箩筐。
所谓皇叔,裴晏同这纪眠山压根扯不上关系。
先帝临去之前从温柔乡里把这个途有名号实则不承爵位的小侯爷翻出来,飞龙舞凤旨意递了去,荒唐至极抬了位份。
可知,新帝及冠之年,那纪眠山二十有三。新帝非幼而加摄政一王,王爷非长而冠叔父一辈,是离谱他妈都不认这个儿子的地步。
此举引发轩然大波举朝震惊,数日以来,连带太医院,泽都大小医馆有一个算一个,清心舒压的药销量顺杆上升。
皇帝寝殿前柱子下,均匀分配了三两内宦,生怕哪个老臣劝解不成,当场上头。
裴晏对此大胆猜测,他那名上没打过照面的老爹,生前为了长生吃各类丹药闹坏了脑子,不然做不出这决定。
细细算来,裴晏现有的皇叔,没血缘关系;跟太后章芷柔,也没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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