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枪笼。”
“成交!”
埃列什基伽勒高高兴兴捧着花跑走了,待她走远后,一只黄金色的绵羊冒出头来,溜溜达达来到飞鸟面前以磁性男嗓音口吐人言:“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当然不。”
飞鸟摸着依然娇翠欲滴仿佛不曾离开过土壤的花朵,闭上眼睛:“路要一步一步走,她还会来找我的——在冥界还能让花继续活下去的只有我,不是吗,杜木兹。”
“还真是心机深沉呀。”
名为杜木兹的黄金绵羊说:“想要黄金羊毛的抚慰吗?我的羊毛非常柔软呢,一定能让你做个好梦。”
“突然这么殷勤,难道你要给埃列什基伽勒求情吗?”
飞鸟伸出手,摸到了黄金绵羊杜木兹的黄金羊毛,一下一下抚摸着:“我只是想要逗弄她而已,不必担心。倒是你,你知道你的妻子伊什塔尔又现世了吗?”
“当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是一只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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