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身上很吵。”
小孩子慢慢抬起手臂,手指向银古的眼睛,木箱,口袋——银古注意到,飞鸟的手臂仿佛金色琉璃般剔透:“常暗,烟虫,还有你箱子里的绵吐……一阵又一阵,一阵又一阵,吵到我睡不着觉。”
飞鸟睡着了很久,做了很长一场梦。他梦到他成了一株摘下的草,一只跌落的鸟,一条被吃的鱼,一棵烧焦的大树,又梦到他成了一朵绽开的花,一条破壳的蛇,一颗长芽的豆子,一只睁不开眼的幼鹿。
他在天空中飞翔,他在土地上奔跑,他在海洋里遨游;他欢呼,他哀鸣,他活下去以及死去。
他无所谓自己身体的变化,却有所谓自己睡眠的环境。
所以这才是我进入洞穴没被拦住的原因?被我吵醒,找我追究责任?银古苦哈哈道歉:“抱歉……打扰到了你。”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类。”
飞鸟微微歪头,显露出自己对银古的疑惑:“虫师对于虫不都是以消灭为主吗?你却与我对话,还对我道歉。
——不杀了我吗?”
“且不说我是否有这个能力……”
额上落下几条黑线,银古:“不要以偏概全啊,虫师也分和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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