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日,瘦得快要成人干的少年走了出来,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得像套竹竿。
好不容易点亮星光的眼睛在见到与他们共坐一桌吃饭的卫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片惨白,骨指紧绷得几乎断裂。
“阿渡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和你曲婶子都以为你是不是对我们两个老人有意见。”曲父不满他这副鬼样子,话里哪儿还带着笑。
“我没有,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担心将病气过给曲婶和曲叔。”干巴巴的,苍白无力的解释无疑令曲父的印象更低一分。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曲檀出声解围:“先去洗个手,等下就开饭了。”
“好。”
陈渡看着满桌丰盛的好菜,闻着入魂香,发现吃到嘴里的味道又苦又涩,难吃得味如嚼蜡。
余眼扫见吃得一脸满足,有说有笑的他们,竟发现自己与他们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吃完饭,曲檀带他们出去逛了下苍桐镇的夜街,卫铮因为家教严没有跟去,曲檀便割了两斤排骨让他带回家。
对于少年含羞带笑的视线视若无睹。
回到暂时落脚的客栈,没有想到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正像游魂一样跟着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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