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缠着一圈又一圈厚厚白布的钱员外醒来后,耳边听着他们叫魂似的哭喊,头痛欲裂。

        五官疼得皱成一团,怒斥道:“哭什么哭,老娘都还没死!”

        她没被疼死,恐怕要被这几个蠢货给活生生吵死。

        “当家的你可终于醒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爷娘俩可怎么办啊。”一直趴在床边哭的钱主夫见她醒来,这才抬起头,用帕子擦掉眼角泪花。

        “对了,你可有看清楚是哪个歹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胆。”提到那人,钱主夫一改先前哭哭啼啼的柔弱,双眉间写上阴戾。

        伸出舌头舔舐干涸嘴唇的钱员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那个将她打晕的女人,而是拥有着一身赛雪冰肤的少年。

        乖乖,她自认阅男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美的皮肉,要不然怎会中了贼人的当!

        不过………“那个人长了一双灰色眼睛,虽然年轻,却生得凶神恶煞像是番邦人。”

        “灰色眼睛,年轻?番邦人?”

        钱主夫还没想出来是谁,反倒是在旁边吃糕的小女儿举起手喊道:“爹爹忘记了,那个如意大饭馆的厨子就是灰眼睛。”

        那个时候因为好奇,她还多看了几眼,最重要的是她做的饭菜特别好吃,每个月店里新出的菜色更吃得她肚满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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