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陈渡的耳边,则是她厌烦了他的说辞,眼里星光瞬间黯淡,也没有反驳地垂下脑袋,舌尖传来的酸涩经久未散。

        他到夜里都仍是闷闷不乐,像是存了心事。

        在曲檀出去干活时,才躺尸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蹦起。

        头发胡乱用一根红绳扎好,洗了个把脸就往外走,既然曲姐姐嫌他在店里帮忙碍眼,那他就出去做工作,这样就不会碍着她眼了。

        他第一站去的,就是当初帮过工的李府。

        “李婶子,是我,你们府里还招人洗衣服吗?”陈渡见到推门出来的李婶子,立刻表明来意。

        “原来是小陈啊。”李婶子见到精神气与之前相比简直脱胎换骨的少年,差点儿认不出。

        不过想到那人拜托的事,笑盈盈道:“府上最近倒是不缺洗衣服的人,你要是实在缺钱,就到钱员外那边问下。”

        “好,谢谢李婶子。”

        丝毫不知道那位李管家在他走后,马上脚步匆匆地往另一边小跑而去,那个地方正有一个戴着帷帽的少年。

        陈渡道了谢,就准备往居住在城东的钱员外家走去,脚步刚抬起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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