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放在水里浸湿,拧干了水分好擦去他脸上的多余胭脂,要不然指定会闹出不少笑话。

        沾了水的帕子接触到娇嫩的脸颊,凉凉的,润润的,因离得近,帕子主人的味道正无孔不入将他包裹其中。

        陈渡哪怕没有睁开眼,也能猜出他的这张脸肯定比前面涂的胭脂还要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头攥紧又松开。

        只觉得这位曲姐姐无论怎么看,怎么好。

        或许是无人说话的室内过于暧昧旖旎,陈渡的话跟着多了出来。

        “曲姐姐还会帮人化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他心里不知存了多少醋意,眼梢间却是含艳带笑。

        曲檀的手指正蘸了一点胭脂涂上他眼梢,闻言骨指半屈弹了他额头一下,“想什么呢,我也没有帮人画过,不过大抵比你画的要好一点。”

        屋里没有其他的化妆工具,唯有一盒胭脂。

        好在他的底子好,鼻梁高挺,杏眼乖巧如猫儿,嘴唇小巧柔软,曲檀为他上妆时,总会不小心陷进半指。

        原先干枯分叉的头发变得秀丽有光泽,灰败,枯槁的气色逐渐被红润代替,唯独这张脸仍是蜡黄蜡黄,好在不再是一层皮披在骷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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