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曲檀买了一车青瓦拉回来,陈家昏暗无光,漏雨刮风的破屋子得以亮堂如月洒银辉,就算曲父白日里在屋里做针线活也不担心摸不着针头。
捧着一碗面疙瘩的曲父坐在台阶下,望着焕然一新的庭院,气派亮堂堂的青瓦,如今回想之前住的破草屋子,吃着噎嗓子的野菜,恍如隔世:“妻主,这七夕一过马上就要到中秋了,你说阿檀会回来吗?”
这当父母的,有哪一个不希望女儿承欢膝下。
“要是她不回来,我们去看她不就行了,我正好也想要看看阿檀在做什么活计。”端着碗,嘴巴随着碗口嘬了一口汤的曲母想着过几日就是七夕,眼睛跟着眯起,“老曲啊,你过几天要不要和我去城里一趟。”
“好端端地去什么城里,城里的东西什么都贵。再说了家里现在什么都有,就算进城了也不知道买啥。”
“听说今年城里有花灯和烟花看,阿檀走之前有留下钱给我们,正好我们也过去凑凑热闹。”女儿有出息了,她怎么也得带老伴享受一下年轻时没有享受过的生活。
要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唯有老伴一人尔。
七夕那天,本是店里最忙,大赚一笔的时候。
林掌柜听到曲檀晚上得要请假出去看花灯,立即拉下一张脸,对着账单的手停下。
曲檀又怎猜不到林掌柜不满在哪里,补救道:“我将那些客人爱点的菜肴都提前做好了,他们要的时候只需加热便能吃,分量虽然不是很多,却也不见得少,要是掌柜不信,可随我进厨房里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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