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一走,屋内的白络瞬间拉下脸,竹著扔掷桌面,带着怒气冲向白宋氏:“怎么,现在是不是想要报复我之前在姐姐面前说你坏话,所以你就这么做。”
手指头放在膝盖上蜷着的白宋氏又怎能不明白他突然的发难为的什么,抬眸解释道:“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那位曲女君应该是要忙,要是你再强留她下来吃饭,她难免不会怒而拂袖离去。”
“那她有那么做了吗,别是你胡乱臆想出来的。”白络双手撑桌,豁然起身对他冷哼,“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早知道你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了,我当初怎么都不能让姐姐娶了你。”
白宋氏一听,脸瞬间白成一个墙角,垂下眸子,唇瓣嗫嚅半日都吐不出一个音节,放在膝盖上的指尖抓得掌心一片刺疼。
来了,他又来了。
但凡他总有一事做得不如意,都会用这种语气且莫须有的罪责告状于妻主,好让妻主与他之间产生间隙。
就连妻主房里新纳的那个小贱人,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啊嚏”
正在擦桌子的陈渡突然打了个喷嚏,等擦完这张桌子就可以休息了,想到今天能领到的工资,心里美滋滋得冒泡。
他得要多攒点钱做嫁妆,要不然到时候被曲婶子,曲叔嫌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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