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姐姐吃饭了吗,要是没有吃的话,我去给你煮碗面条。”

        曲檀将被他拉着的手不动声色收回,接过他抱着的木盆:“我的衣服不怎么脏,洗完澡随便搓一下就好了,而且我衣服上的油烟味大,要是和你的一起洗,难免将你的衣服也沾上了味。”

        “我闻着曲姐姐的身上香香的,哪里有像曲姐姐说的怪味,可别是你不想让我碰你的衣服才这样说的。”陈渡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还将鼻头凑到她身上嗅了几下,入鼻是独属于她淳苦冷冽的寒木香,一如她这个人。

        确实香香的,哪儿有半点异味。

        突如其来的暧昧,明显让曲檀有些不适应,脚步加快拉开距离:“我还没洗澡,身上都臭了,你先回房间里等我,我去洗澡。”

        “那曲姐姐记得把衣服留给我来洗哦,要不然我整天待在房间里都没有事情做,怪无趣的。”陈渡见她脚步匆匆,冷不防又冒出一句,“要是曲姐姐不介意,那些私密衣物我也可以一起洗。”

        当人夫郎的洗自家妻主的贴身衣物,天经地义。

        听得曲檀前脚踢到一块石头,差点儿连人抱盆摔得一个趔趄。

        不必,这样真的大可不必。

        至于昨晚上的事情,还有上一次的事谁都没有再提,都像是完美默认了其存在。

        昨天的那位少年再第二天又来了,这一次不是他孤身而来,身边还多了个已嫁为人夫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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