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暗影下,只见雪玉之上突兀地冒了一颗红疹,有点像是蚊子咬的,又像是被他自个用手抓破的小包。

        “只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等下擦点药就好。”好在没有大碍,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真的吗?”雪白贝齿微咬下唇的陈渡睫毛微颤地转过头,修长的脖子犹如天鹅,两条微微凹出深痕的锁骨像两片展翅欲飞的蝶翅,

        “嗯,你先将衣服穿好,要不然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曲檀就算再迟钝,也不会迟钝到连欣赏,鉴赏美的能力都没有。

        “要是被看见就看见了,再说了我和曲姐姐之间又不是真的那么清白。”陈渡撅着嘴不满她轻飘飘的语气,手指勾着衣带一角慢吞吞地,缓缓地,将落下的外袍往上拉。

        静谧的室内,因着布料摩挲不知添了多少暧昧旖旎。

        “好了,我出去给你拿点药,你记得把衣服穿好。”曲檀敛下心头莫名情愫,扭头就往外走。

        在她出去后,陈渡气得直接将枕头砸过去,穿到一半的衣服也不理会了,直接抱着枕头滚在乱糟糟的床上咬着被角,又不甘心地用脚乱蹬。

        他觉得曲姐姐还真的是个一点儿风情都不懂的榆木疙瘩,他这一次都那么主动了,她怎地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难不成他就真的一点儿男儿家的魅力都没有吗?

        伸手捏了捏他干瘪的手臂,大腿,依稀记起曲姐姐说喜欢他胖一点。

        等曲檀拿好一个小药瓶回来,穿好衣服的陈渡正抱着枕头坐在床边,荡着两条腿,气鼓鼓地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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