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染尘听完也愣了愣,随即抚掌爽朗大笑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这就给你写,至于这抄书的钱你是应得的。”

        从她的言行举止,抄书的字迹来看,此人绝非普通的池中之物,提前交好不正和他心意。若是金鲤坠崖,无外乎是帮了个小忙

        如意大饭馆后院。

        和爹爹做好针线活的李元刚准备出去透透气,正好瞧见了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在檐下避凉处的陈渡拿着针线缝补破了洞的衣服。

        往后门的脚一拐来到他跟前,脸颊跟着冒起一点红晕:“阿渡哥,那个我想要问你一件事。”

        “嗯,你说?”

        “就是,就是曲姐姐可曾娶夫了?或者有喜欢的人了吗?”李元准备到了及笄之年,又长期跟着那么一个女郎相处,久了这心里总会滋生出别的异样。

        “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正在缝补衣服的陈渡突然被针扎了手,一滴血珠跟着冒出来。

        李元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正捧着脸颊蹲在屋檐下,手肘搭着膝盖:“因为阿渡哥哥是曲姐姐的弟弟,肯定知道。”

        “弟弟?”她居然只是将他当成弟弟吗?

        陈渡强压下心头苦涩,头一次说了谎:“你曲姐姐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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