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虽然他觉得这句情话甜得他好上头。

        “可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将他当成弟弟看待,这弟弟自然就是一家人。

        这个时代的男子少有外出抛头露面地干活,所以她并不觉得她说这句话时有何歧义,且令人浮想联翩。

        她是将人当弟弟,当弟弟的却不是那么想的。

        他们两人走的时候,曲母曲父早就起来了,为怕离别伤感才没有走出去相送。

        “阿檀有出息了,我们俩应该为她高兴才对。”曲母拍了拍曲父的手,示意他收一下眼泪,“这大早上的就哭,未免不吉利了点。”

        “妻主说的这些话我都晓得,我就是一时之间有些太高兴了。”曲父伸出手背抹去眼角泛起泪花,想到跟着一同过去的陈渡,眸光沉了沉,“村里人像阿檀那么大的,孩子早就会下地打酱油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要为阿檀张罗张罗婚事,你之前不是一直囔囔着想要抱孙子吗。”

        陈渡那小子虽收留了他们住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他此生都没有子嗣的结局。

        他家阿檀长得俊,又会赚钱,连镇上的秀才家公子都娶得,又怎能沾上像陈渡这样的泥巴印子。

        曲母明显也察觉到了陈渡对曲檀的细微情愫,但她想得比他深:“张罗婚事怎么也得要先将欠掉的钱还完,要不然人家哥儿家一听咱家还欠那么多外债,又怎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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