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次性付清的!”
“曲檀那小泼皮什么时候有那么多钱!”
并不知道先前拒绝了她的妇人,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曲檀带着陈渡吃了馄饨,又买了点种子就坐上回村的牛车。
等回到村子,正值黄昏,家家户户烟囱冒白烟。
从地里劳作回来的曲母看着拉来的一车黑瓦,脑海中突然浮现不好的预感,生怕她走了什么歪道。
“好端端的,怎么买那么多青瓦回来,这么多不知道要多少钱。”毕竟整个村子也就村长家才用得起这种大青瓦。
“钱只是次要,住得舒服才是主要,况且我们得要在阿渡家借住很长一段时间。”她想过了,与其花钱再买一块地建房子,倒不如将买房子的钱用来装修这里。
曲母一听,将锄头往墙根一放,惶恐不安地拉过曲檀手腕:“阿檀,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遇到了一个贵人,贵人赏的。”至于过程,不重要。
腰间系着条围裙,拿着锅铲出来的曲父生怕她走了歪路:“贵人?那贵人是男是女啊?你可要记住你是我们曲家唯一的独苗苗,万不能上门当倒插门,我和你娘还指望着能早点抱上孙女。”
如今女儿会赚钱,有出息了,找个夫郎回来帮忙操持家务一事也得要尽早提上日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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