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若父,否则何生出这一问。
“我从未做过任何有辱女人家的事,难不成爹爹连这点都信不过我吗。”当初同老男人自荐枕席的是原主,又非她。
这个时代对男儿家的名声一向看得极重,特别是那些丧偶的有钱鳏夫,哪怕真的被原主骚扰过,也不会主动跳出来。
曲檀伸手安抚曲父,冷眼扫过一群拿着木棍,箩筐围在院里等待一拥而上,将他们给撕成碎片的豺狼虎豹,唇角轻扯:“既然你们村小容不下我们这尊活佛,我们这就搬走,也好遂了你们整顿村风的要求。”
解下腰间藏青流苏钱袋子,取出几个大钱扔过去:“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我们借住的租钱。”
铜板落地,清脆叮当,惹得不少人眼热的想冲上前占为己有。
曲父看着扔掉的大钱,心疼得想要捡起来,他女儿辛辛苦苦赚的钱,怎能便宜了这群王八羔子。
曲母连忙拉住老伴的手,身体力行附和:“对,我们走,我们还不稀罕你们这破地方。”
人群中生得贼眉鼠眼的胡杏花从曲檀眼都不眨掏出大钱扔掉的时候,嘴里的酸味浓得几乎成为实质。
“行啊,想走,将欠我们小桃村的钱还回来先,我们可是听说你曲檀在外面赚了不少钱,瞧你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就值不少钱,既然有钱就赶紧将欠我们的钱还了。”长臂一拦,短腿一跨拦住大门。
“胡说,我们曲家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你胡老三别是满嘴喷粪,屎多。”曲父一听,气红了黑脸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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