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她不心疼,他心疼。

        “这里的米面也比覃宁镇的好,到时候我再多出点钱让他们跟你回去,这样不是安全点吗。”多出的钱相当于买他的安全,不贵。

        上次她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到覃宁镇,路上都仍是提心吊胆,别说女尊国的男人一向柔弱,胆儿小。

        她感到奇怪的是,她才来这里没几天,竟被同化得和这里的女子无异,就连街上遇到涂脂抹粉,裹小脚,说话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男人也觉得见怪不怪。

        “啊?还要让他们送,这不知道要多少钱。”陈渡一听,小脸一拉。

        “用不了几个钱的,你就将心按进肚里。”曲檀拍了下他的肩,有些好笑地安抚。

        书里后期可是描写过小可怜随手就能抓一把金叶子赏人,怎么到她这里连多花一枚铜板都心疼得皱成小苦瓜。

        买好米面,不忘去裁缝铺买上几件成衣,鞋袜被褥给曲母曲父,又想到她那天晚上吃的白水煮鱼,坑坑洼洼得快要报废的锅,稍不注意就会割破嘴的碗,又是一大笔银两支出。

        掂了掂前面问掌柜多支出的一个月工钱,才将那颗心稍稍安了回去。

        东西买得差不多时,已是落日深橘浅霞余晖挥落大地。

        大包小包提着的曲檀扫见发间素净得只有一根红头绳,唇瓣干裂起皮,脸色蜡黄的少年,出声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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