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傅谨言一口拒绝:「她打算要一起去。」
「那个……我能不能不去啊?」凌桃苦着脸地问。
傅谨言意外地挑眉:「怎麽,你不喜欢坠游?还是不喜欢?」
「不是啦……」凌桃最喜欢坠游了,至於……也是喜欢的。
她只是害怕、也难以在之间作出决择。
一边是她两年来的心血,一边是……
「没甚麽好怕的,我也在。」傅谨言以为她是怕生,出言安慰。
不是,就是你在才害怕……
她现今还不清楚自己对於傅谨言是怎样想的。
「老大,你可以跟我约定,就是……」天知道她现在是哪来的胆子敢跟傅谨言谈条件:「怎样也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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