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货瞧我一副震惊又羞耻的表情,轻笑半晌後往後一退,得意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樱桃?」
「不错。」
「我喜欢你这个唇膏的味道。」
话音一落,羞赧立刻蹭上心头,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准备往他身上拍,却被稳当地擒在了宽掌之中。
闵弦浅浅一笑,盯着羞红满脸的我,轻松开口:「我还是伤患,你得有良心。」
迟疑几秒,别扭地鼓起脸颊别过头,小声嘀咕道:「哪个伤患像你一样这麽流氓的??」
「嗯?」
「??没、没事。」
疑惑地偏头看了我几眼,才紧着我的手放回我的腿上,却还没移开掌心,便轻踩油门,左手一转方向盘,稳稳上路。
侧了侧目光看向他,又低下视线看着自己被攥紧的手,总觉得心口麻麻的,就像挤进一粒粒粉sE的细小疙瘩,而後脑海缓慢浮现出一道疑问。
怎麽我和他还是夫妻时就没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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